缠裹好,装在一条长形布囊中斜背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层沉重的壳。
她站在驿馆门口,身后是几名同样换了便装的岳家军旧部。
那些人都是岳飞麾下最忠心的几个亲兵,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不安和对未来的茫然。
"人都到齐了?"常钰从驿馆内走出来,打量了一下几人。
"到齐了。"岳银瓶点头,又补充了一句,"父帅他们天没亮就出城了,往南面的路线也已经定好,不会被人发现。"
常钰点了点头。他没有再多问,只是翻身上马,朝着众人招了招手:"那走吧。江南那么大,总得好好看看。"
一行人沿街出城时,临安城的街巷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卖糖葫芦的小贩依旧站在街角吆喝。
绸缎庄的伙计在门口掸着招牌上的灰,茶楼里飘出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唱词声。
没有人注意到这支规模不大的队伍,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已经"死了"的岳飞此刻正沿着一条所有人都不会留意的路线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