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及地脉本身和这镇子上的人。
马小玲四人在外围不断将溢散而出的病毒气息净化、驱逐,防止其渗透到地面之上。
金灿灿的功德金光与灰蒙蒙的混沌之力在地底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大网,将那些残留的污秽一点点绞杀干净。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当日头从东边升到正中央时,最后一条主根终于被常钰从地脉中完整地剥离出来。
那根暗红色的主根足有成人腰身粗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纹路,像一条沉睡的赤龙般盘踞在地底最深处。
常钰猛地睁开眼,用力一拔,整棵蟠桃树便被他彻底拔了起来。
那些暗红色的根须迅在空中无力的挥舞,却被常给直接收进了自己小洞天内,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坑洞之内。
与此同时,常钰心念一动,在他面前的地面之上,那些残存的根须瞬间燃起了灰蒙蒙的火焰。
火焰燃烧的瞬间,那些残存的根须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一般,迅速的干瘪、碎裂,最后尽数化作飞灰。
朱仙镇中心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轰然倒塌。
银白色的盘古结界纹路突然大亮,随即开始缓慢地收缩、淡化,最终彻底融入地下,与地脉融为一体。
那些曾经被根须缠绕的地方,此刻只剩下干净的、泛着淡淡光泽的新土。
常钰散去手中短刃,擦了擦头上的一滴汗水。
马小玲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样?"
"没事,就是消耗大了些。"常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目光落在地面那道已经合拢的裂缝上,嘴角笑容浮现,"成了。"
妙善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号,面色也带着一层浅淡的疲惫,但眉眼间却透着欣慰之色。
外围的防护阵缓缓撤去,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细碎的新土和草叶,吹散了弥漫在空气中许久的铁锈气息。
岳银瓶策马从高地奔下,到常钰面前翻身落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无碍之后,那握枪的手指才微微松了松。
"结束了?"
"结束了。"常钰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她笑了笑,"今晚好好歇一晚,明天……一切就恢复原状了。。"
岳银瓶握着银枪的手骤然收紧,但面上被面具遮着,看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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