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安安静静，只有墙角某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不知什么小动物跑过纸箱的窸窣声。
想明白了之后，常钰看着伏羲，再次确认，“一定要我亲自去？”
“恐怕是的。”伏羲直起身来，拍了拍运动服上蹭到的灰。
“普通人去了也没用，盘古族人目标太大，容易被命运感知不说，还一不小心就会被红雪病毒感染。”
“而你不一样，你是一个变数，不在命数的推演之内。”
“而且，你的一身血脉包罗万象，甚至还在盘古族血脉之上，红雪病毒遇到你，恐怕都只有被吞噬份。”
“综上所述，只有你去，最为适合，既安全，又不容易打草惊蛇。”
“再说，”他语气微微一顿，嘴角又浮现出那抹松弛的笑意。
“你不觉得自己去一趟宋朝也挺好的吗？”
“朱仙镇那地方，虽然是个战场，但千年前的景色，应该比现在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有意思多了。”
常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了伏羲一眼。
伏羲也正看着他，表情平淡，目光却很深，像是在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