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常钰眉眼微底,他本来是想说,要不也和她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只是想到自己身边女人的数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不过心里已经决定,以后找个机会,一定要办一场婚礼,盛不盛大无所谓。
但一定要将她们全给娶回来,不辜负她们任何一人。
常钰到太平山顶时,将臣正蹲在观景台边缘,用细麻绳把一束束小白花固定在栏杆上。
花是山野里常见的野菊,还带着露水。
“右边低了两寸。”常钰站在几步外看了看,“往左偏一点。”
将臣抬手调整了一下位置,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今天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长衫,袖口卷到小臂,整个人比平日少了几分疏离感,倒像个正在筹备自家小宴的普通人。
“就这么简单?”常钰环顾了一圈——除了白纱和白花,再没有多余的装饰。
“够了。”将臣走到栏杆边,望着山脚下绵延的楼群和海面。
“当年我第一次站在这里看人间灯火,站了一整夜。”
“那时候觉得这世界很大,也很远。现在能和她一起站在这里,就不需要那些虚的了。”
常钰没有接话,走过去帮他将剩余的白花整理好。
两人安静地忙了一阵,直到夕阳把整片海面染成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