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最近的日子过得不错。
自从苏温栀那七百万两白银抵京，战争债券的销售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之前那些对他避如蛇蝎的商人们，现在天天揣着银票在他面前晃悠，变着法儿地想跟他拉关系，好多买一点。
户部的库房，一天比一天充实。
李默每天看着账本上不断上涨的数字，嘴都合不拢。
这天下午，他刚跟京城最大的粮商郑同达签了一笔二十万两的认购单，送走了那个笑得一脸褶子的胖子，正准备喝口茶歇歇，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怎么回事？”李默皱了皱眉。
一个书吏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外面……外面来了一匹快马，是从北境来的！”
“北境？”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茶杯都忘了放下，人已经冲了出去。
只见衙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一匹浑身冒着热气的黑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被士兵们搀扶着，正一步步往衙门里走。他身上的铠甲满是泥泞，脸上也全是灰，但手里却高高举着一面小黄旗。
“北境！大捷——！”
信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捷报！北境大捷！陛下亲率大军，奇袭鹰嘴崖，焚毁北蛮粮草二十万石！斩敌三千！大胜！”
整个户部衙门门口，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赢了！我们赢了！”
“天佑大周！陛下威武！”
“我就说嘛，咱们的钱没白花！”
人群彻底沸腾了。
李默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狂热的一幕，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赢了。
不，是陛下赢了。
是苏温栀赢了。
是他们所有人，一起赢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转身对身边的书吏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消息贴出去！全城张榜！让所有人都知道！”
“是！大人！”
不到半个时辰，北境大捷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里说书先生把惊堂木一拍，唾沫横飞地讲起了“天子神兵天降，火烧鹰嘴崖”。
酒楼里文人墨客们举杯相庆，即兴赋诗，歌颂这来之T的不易的胜利。
而最直接的反应，还是在户部衙门。
原本已经趋于平稳的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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