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一边哭一边把药喝了下去:“啊……我真的是作孽啊,早知道临死了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我当初说啥也不这么干啊!”
“你这话说得多自私,你没有一句话是心疼我妈,全是后悔自己受苦。”齐东坐在床边,接过空着的药碗:“你公司里的那帮元老们骂我了,估计要跟齐栋对着干了。”
“完了,我的公司要废了。”齐东父亲已经预感到会是啥结果。
“你手里有没有他们的把柄?”
齐东父亲苦笑几声:“以前他们就手脚不老实,我收拾过他们几次,后来我得了心脏病,一心在治病上,也没有心情再管他们。”
“你应该扶持你的儿子。”
“他不是那块料,如果他们兄妹俩去公司的话,公司早就黄了。”齐东父亲悲催地说道:“如果他们有你一半聪明,我也知足了。”
“你有啥遗憾没?”齐东问。
“我想死后埋回祖坟。”
“那指定不行。”齐东指着自家大牛沟的方向:“大姑、二叔,还有我,都不会让你回去的,你再换一个。”
“你再上医院打听一下,帮我把小栋或者小菲的心脏移植给我,到时我的财产都给你。”
齐东听得直皱眉:“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呢?我那天去医院就问过大夫了,你这种情况打麻药都够呛能挺过去,消停的等死吧,再说个别的。”
“让我回家。”
“别做梦了。”齐东站了起来:“行了,时间到了,机会给你了,是你不说的,等你死后,可别觉得我当儿子的虐待你。”
“……”齐东父亲。
齐东冷哼一声,瞥了父亲一眼后,离开了房间。
齐东父亲绝望地躺好,困意袭来,没一会儿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