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跟他在青山精神病院关系挺好的,她挺惦记田猛,就让我过来看看他咋样了。”齐东如实说道。
众人闻言,再看齐东眼里满是纠结。
田父往齐东面前走了几步,指着那头猪:“这头猪是我儿子今天一早新砍死的,你来得巧了,留下来吃猪肉吧。”
“这……这……”齐东有些尴尬:“大叔,我就不用了,怪不好意思的,那田猛人挺好吧?”
问完,齐东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问得多没水准啊,谁家好人能把猪砍死啊!
田父长叹了口气:“压根都没好过,猪朝他叫唤,他都不乐意,拿刀就把猪砍了,你说说,猪咋得罪他的?”
“啊?”齐东懵了。
“算了,问你也没用。”田父往屋里瞅了一眼:“我儿子在屋里呆着呢,现在危险期应该没过去,你要见吗?”
“见见吧。”齐东说啥也不能白来。
田父不赞同地望着他:“我只是客气客气。”
“我是真想见。”
“……”田父。
后面帮着杀猪的几位大叔,指了指正门的西屋:“田猛在西屋呢,你自己进去吧,我们得收拾猪呢。”
“哎!”
齐东快步走进了正屋,待来到西屋门口时,未等进去,便看到门口放着一把沾血的西瓜刀。
砰砰砰——齐东毫不在意那把刀,轻轻敲了几下门:“田猛在吗?”
“谁?”
齐东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了盘腿坐在炕上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田猛:“你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妈叫冯圆,我是她的儿子齐东。”
“冯姨?!”田猛的眼睛歘地亮了:“冯姨现在咋样啊?不对呀,当初我没听说她有儿子的,咋回事儿啊?”
齐东眼角抽抽了两下,心道:果然呐,甭管正不正常,都爱听八卦。
“这事儿说来话长,青山精神病院倒闭了,那里开了养老院,现在是我开的,昨天我去接白玲,她挺惦记你的,说联系不上你了。”齐东说明了来意。
“白姐去你养老院了?”田猛抓住了重点。
“对,许奶奶也在。”
“哎妈呀,她们三个都在你的养老院,那得老有意思了吧?!”田猛从炕上下来,打开柜子取出了行李箱:“正好我也过去吧,在这里处处受限,烦死了!”
“听说你砍猪了,为啥?”齐东好奇地问。
“那猪骂我。”
“诶?”
“你不懂。”田猛走近齐东一些,往外面瞅了一眼,压低音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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