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作响,他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张大着嘴巴,忽然头一侧棱,昏死了过去。
潘义凑上去看了一眼:“真昏过去了?”
齐东把银针收了回来,重新放回铁盒里。
花生伸手在白奇鼻子底下探了探:“还有气。”
“当然有气,我又没真扎他。”齐东把铁盒揣回兜里,看了一眼昏过去的白奇:“他终于知道恐惧是啥滋味了。”
潘义抽出一根烟递给花生,自己又点着一根,带着疑惑问:“小老板,我听说超雄不是啥也不怕吗?他怎么还会害怕呢?”
“只要是个人就有害怕的东西。”
潘义叼着烟,等他往下说。
“年轻的时候,他天不怕地不怕,认为自己能干翻全世界。”齐东的指尖轻点着锁链:“可他现在已经老了,啥也不中用了,知道自己干不过别人,你说他怕不怕?”
潘义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有道理。”
齐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分钟后弄醒他。”
“需要做点别的不?”潘义认为就这样吓唬不住他:“我把他刚才说的话都录音了,你说能判他死刑不?”
“只有他说的话指定不行,还得讲究证据,再说了,咱们这种情况,人家反过来告咱们虐待老人也没毛病。”
“难不成这样算了?”花生认为这样的人不配活着。
齐东掏出手机拨通了白奇大儿子的电话:“喂,你爸今天犯浑,我收拾他了,他害怕说出了杀了你妈和你继母还有你爷你奶的事。”
“证据都没有,我也不能送他再进监狱。”白奇大儿子很清楚司法流程:“小老板,谢谢你帮我这么大的忙,就让我爸在你那里呆到死吧。”
“嗯。”齐东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该说的说了,齐东就不管了。
今天要不是白奇偷窥飞姐,齐东也能忍他几天。
十分钟后,齐东用银针狠狠扎进白奇的人中。
“啊——”白奇一声尖叫,活生生疼醒了:“别杀我,别杀我……”
“没杀你。”齐东将衣服扔到他身上,又给他解开了链子:“我给你扎了几针,把你某一处的经脉给封死了,你要是气血上涌,你就得死了。”
“小老板……”白奇眼泪掉下来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儿子打个电话行吗?我想回家。”
“这可不行啊,我把你杀他妈和继母的事儿都告诉他们了,你要是回家了,就你现在的体格子,他们容易联手收拾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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