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帝王声音冷冽沉怒,骤然响彻金殿,带着雷霆震怒:
“顾淮!”
“你可知罪?”
“昨夜为何擅闯后宫禁地!即刻上前,当众解释!”
圣怒之下,满殿寂静,无人敢出声言语,偌大金殿唯有帝王余音回荡,威压滔天。
众人目光齐齐聚焦在那道挺拔身影之上,静待他惶恐认罪、俯首请罪,静待这位年少权臣一朝陨落、身败名裂。
万众瞩目之下,顾淮未有半分迟疑,稳步踏出文官队列。
他屈膝跪地,双膝稳稳落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姿态恭谨,恪守君臣礼数,却脊背挺直、头颅未垂,无半分卑微怯懦,无半分慌乱认罪。
一身端正朝服,跪得坦荡、跪得清白、跪得无畏。
面对满朝弹劾、帝王盛怒、滔天罪名,他神色淡然、眉眼沉静,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清亮沉稳的嗓音清晰响彻整座太和殿,字字落地铿锵有力:
“臣知宫规,亦知律法,昨夜擅闯后宫,确是僭越之举,臣认罪。”
他坦然认下闯宫的罪责,不推诿、不狡辩、不遮掩,坦荡承认自己触犯宫规、逾越底线。
满殿朝臣微微一怔,无人料到他竟如此干脆利落认罪,毫无辩驳余地。太后派系官员眼底纷纷掠过喜色,只当他理屈词穷、俯首认罪,此番必死无疑。
可下一刻,顾淮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愈发坚定沉肃,掷地有声:
“但臣闯宫,并非意图不轨,更非私会罪女、徇私枉法。臣昨夜冒险犯禁,只为一桩尘封十五年、沉冤未雪的旧案。”
一语落定,风波再起。
认罪,却不认谋逆、不认徇私、不认不轨。
他认的是触犯宫规的小罪,却要揭开的是深埋深宫、牵连至尊、蒙蔽朝野十五年的滔天旧案。
御座之上,帝王眼底怒意微滞,沉凝目光牢牢锁住阶下跪地的臣子,沉声追问:“旧案?何种旧案,值得你铤而走险、触犯国法、夜闯后宫?”
帝王心中清楚,顾淮素来稳重谨慎、恪尽职守、敬畏律法,绝非肆意妄为、胆大妄为之徒。若非事出有因、万般无奈,绝不可能以身犯险、自毁前程。
顾淮缓缓抬眸,清亮目光直视御座之上的帝王,无惧圣怒、无惧权贵、无惧满朝非议,字字清晰、句句重磅,掀开深宫尘封十五年的血色真相:
“陛下,十五年前,先帝端慧公主夭折案,与当年御前女医楚芸娘被杀灭门案,从来都不是两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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