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一个人知道。”
她停顿半秒,字字清晰,语气笃定,带着破局的唯一曙光:“魏忠的义子,最近刚被关进大理寺监牢。”她字字清晰,语气笃定,却又暗藏疑点,“此人是唯一触碰过魏忠私库、知晓他所有隐秘归档的外人,也是这十五年里,唯一一个有可能见过完整名单的活口。只是他入狱的时机,太过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