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暗沉下陷,赫然嵌着两个对称、细小、深邃的血洞。洞口细微规整,不似寻常毒虫咬伤,更不似利器所伤,尺寸、深浅、间距,都熟悉得让人心头发寒。楚辞指尖悬在血洞上方,微微一顿,心底的寒意层层翻涌,嗓音沉凝发紧:“颈部双侧穿刺伤口,细如针尖,深达肌理,无过多出血,周遭肌肤呈暗青淤色,毒素侵入血脉极速凝固。”她抬头看向身侧的顾淮,眼底凝着浓重的凝重:“和之前太医猝死案的死状,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伤口,一模一样的中毒特征,一模一样的干净现场,一模一样的离奇暴毙。当初太医离奇死亡,朝野哗然,多方查证始终无果,最终草草归类为突发恶疾猝死,不了了之。如今时隔数月,再次出现同款死状,瞬间坐实了案件的连环属性。
顾淮缓步走近,垂眸盯着那两个细小血洞,眼底寒意层层叠加,眉宇紧紧蹙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西域毒虫噬咬,毒素迅猛无解,发作无声无息,致人瞬间暴毙。”他语气笃定,字字沉冷:“连环案。凶手在用完全相同的手法,定点杀人。”绝非随机作案,绝非偶然猝死。这是一场精心策划、手法统一、目标明确的连环猎杀。凶手隐匿暗处,手握诡异毒术,挑选目标、精准下手、不留痕迹,杀一人、藏一线,步步清算,层层灭口。屋内氛围愈发阴森压抑,烛火明明灭灭,映着死者狰狞僵硬的面容,透着说不尽的诡异。
楚辞站直身子,目光死死锁定尸体,脑海中无数线索飞速串联、碰撞、复盘。前朝太医,执掌宫廷医案,精通方药脉理,离奇暴毙;如今富商张启元,垄断京城大半宫内药材漕运,对接内廷药库,骤然身亡。两人身份、阶层、职业全然不同,看似毫无交集,生死轨迹却被同一种诡异凶案牢牢绑定。为何是他们?凶手挑选死者的标准,到底是什么?若是单纯的朝堂纷争、权力清洗,大可选择朝堂官员、权贵朝臣,无需对一介药材富商、宫廷太医下手。若是随机杀人,更不可能次次手法统一、无痕无迹。无数疑问盘旋脑海,密密麻麻缠绕,直到某个关键点骤然击穿迷雾,让她浑身一震,心底瞬间通透,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寒意。
她抬眼看向顾淮,眼底满是震惊与凝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却无比清晰笃定:“顾淮,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死去的人,会不会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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