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密封的信件,单膝跪地:“大人,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交给‘鬼手’,不肯留下姓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放下信就走了。”“鬼手?”顾淮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把信拿过来。”
侍卫连忙将信件递了过去,顾淮接过信件,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信封是普通的粗纸,没有任何标记,也没有署名,看起来极为普通,可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意。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很薄,上面只有一行墨色的字迹,字迹潦草而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意与警告,一眼便能看出,写信人的内心充满了阴狠与恶意。
顾淮的目光落在信纸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与凝重。他缓缓将信纸递到楚辞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你看。”楚辞连忙凑过去,信上只有一句话,短短几个字,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与致命的警告,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再查下去,你会死。”
楚辞的浑身瞬间变得冰冷,手里的卷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眼底满是震惊与恐惧。“鬼手”,是她的代号,是她私下验尸、寻找线索时,给自己取的代号,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
写信的人,不仅知道她的代号,还知道他们在查案,甚至知道她的身份。这个人,到底是谁?是魏忠?是那个西域商人?还是太后身边的人?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代号?怎么会知道他们在查魏忠?顾淮看着她震惊恐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与凝重,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热驱散了她些许的寒意,语气坚定而冰冷:“别害怕,不管是谁写的信,不管他是谁,我们都不会退缩。他越是警告我们,越是说明,我们查到了关键线索,越是说明,魏忠他们心虚了。”
可楚辞的心里,依旧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她知道,这封信,不是简单的警告,是赤裸裸的威胁,是对方在向他们宣战。他们的查案,已经触动了幕后黑手的利益,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惕,接下来,他们将会面临更加危险的考验,甚至,真的会像信上所说的那样,付出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