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本大人问你,最近几日,你都在做什么?”
来了。楚辞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来试探她的。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满是怯懦与慌乱,眼神躲闪,不敢与顾淮对视,声音依旧结结巴巴:“奴、奴婢……奴婢每天都在扫地、洒扫庭院,哪儿都没去,也、也没做什么别的事……”她说得小心翼翼,刻意加重了“哪儿都没去”几个字,装作一副老实本分、胆小怕事的样子,心里却在疯狂打鼓:顾淮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他是不是知道她昨夜出宫了?还是说,他察觉到了她与“鬼手”的关联?顾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的脸,仿佛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他的眼神太过深邃,太过锐利,楚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低下头,再次将双手往身后藏了藏,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一副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
就在她以为顾淮会继续追问的时候,顾淮绕着楚辞转了一圈,看似不经意,其实在审视她,忽然顾淮的目光落在了她藏在身后的手上。他的视线停留了片刻,眼神微微一凝,像是发现了什么。楚辞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指甲缝里的朱砂痕迹!慌乱之中,她下意识地将双手攥紧,试图遮住那一丝淡红,却反而显得更加可疑。顾淮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手上,指尖微微摩挲着袖口,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他看得很清楚,这个小宫女虽然在扫地但是手并不是很脏,显然是早上清洗过,可指甲缝里,隐约有一丝淡淡的红色痕迹,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朱砂?顾淮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义庄墙上的信息,虽被认定为血迹,可他仔细查验过,那字迹中,隐约混着朱砂的痕迹。那是一种特殊的朱砂,质地细腻,并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而这个小宫女的指腹,竟然也有这种朱砂的痕迹,这绝非巧合。他想起刑场上,这个小宫女明明一副胆小怯懦的模样,却能在刀光落下的前一瞬,喊出宜嫔并非中毒而是心疾突发;想起大理寺审问时,她看似慌乱,回答却滴水不漏,将自己的“懂”归结为家乡见闻;想起宜嫔之死的疑点,想起“鬼手”精准的验尸手法……无数个疑点,在这一刻,隐隐串联起来。这个看似胆小怯懦、任人拿捏的小宫女,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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