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都挖好了坑。顾淮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审案堂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差役们均匀的呼吸声。楚辞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带着审视与探究,似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顾淮终于开口:“你家乡在哪里?家中还有何人?”楚辞松了口气,这问题原身记忆里有答案。她连忙哽咽着回答:“奴婢家乡在江南水乡,父母双亡,无亲无故,走投无路才入宫当宫女,只求能有一口饭吃,从未想过害人……”说着,又抹起眼泪,一副孤苦无依的模样。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原身是孤女,没有家人可查证,不然这谎言又要被戳穿了。顾淮步步紧逼,半点不给喘息的机会,果然名不虚传。
顾淮指尖依旧敲击着案几,眼神深邃难测。沉默片刻后,他淡淡开口:“来人,将楚氏带下去,关进天字监牢,好生看管,不得有误。”楚辞一愣,心里满是疑惑:这就结束了?不继续审问,也不定罪,只关监牢?看来顾淮还在怀疑我,想先把我关起来,慢慢试探。“是,顾大人!”两名差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楚辞。她连忙挣扎了一下,抬头满眼哀求:“顾大人!求大人明察,奴婢真的没有毒杀娘娘,求大人还奴婢清白!”顾淮没有看她,依旧低头看着卷宗,语气平淡:“本大人自有判断,若你无辜,定会还你清白;若你有罪,也绝不轻饶。”楚辞心里腹诽:这话跟没说一样!不过,能暂时保住性命,关监牢也比被砍头强,至少还有时间寻找线索,找出栽赃我的人。她不再挣扎,任由差役架着走出审案堂。路过门口时,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顾淮依旧端坐案前,专注地看着卷宗,仿佛刚才的审问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楚辞心里清楚,这位铁面阎罗,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身影消失在审案堂门口的那一刻,顾淮缓缓抬起头,收回了落在卷宗上的目光,望向门口的方向,眸子瞬间变得幽深难测,薄唇轻启,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探究:“一个乡下丫头,怎么知道心疾和中毒的区别?”
他指尖摩挲着案几上的卷宗,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宜嫔之死本就疑点重重,太医定论的牵机毒,虽有“物证”佐证,却少了几分说服力,而这个看似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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