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稳得像定海神针。表面是溺水身亡,可死者指甲缝里的泥土,跟案发现场的河边淤泥压根不是一回事,这猫腻,骗得过外行,可骗不过她这双验过三百多具尸体的眼睛。查完这具,就能下班补觉了,她暗自盘算着,指尖已经对准了解剖位置。
“滋滋。”突然,解剖台旁的仪器疯了似的冒电火花,蓝色的电流像条吐着信子的小蛇,直扑她的手腕。楚辞下意识缩手,暗道不好。这破仪器上周就说要检修,科里一直拖着,这下真出事儿了?电流比她快半拍,麻痹感瞬间窜遍全身,解剖刀“当啷”落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下一秒,冷光、药味、尸体的腐臭全被刺眼白光吞噬,耳边的电流声越来越响,楚辞的意识像被拽进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完了,不会就这么交代了吧?我还有好多悬案没破,还有没来得及吃的那家新开的火锅……心里最后一个念头还在碎碎念吐槽:合着我没栽在疑难杂案里,栽在一台破仪器上了?这死法,也太憋屈了!紧接着,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既然已经穿越了,那么腹黑法医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先装怂,稳住阵脚,再找机会翻盘。反正她演技不差,装个胆小宫女,还不是手到擒来?“肃静!”监斩官穿着朱红官服,手持惊堂木“啪”地一拍,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他扫了眼地上的楚辞,眼神冷得像冰,语气毫无波澜地宣读罪状:“宫女楚氏,心性歹毒,谋害丽嫔娘娘,罪证确凿,判斩立决,即刻行刑!”话音刚落,身后的刽子手“哐当”一声举起大刀,寒光晃得楚辞眼睛发花。那刀身厚重,刀刃锋利,看着就沉得很,这一下劈下来,指定能一刀两断,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不是原身的本能,是她自己真切的恐惧。她才二十五岁,还没活够,还没查清那些悬案,怎么能死在这莫名其妙的古代,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粗布裙,手脚冰凉。但五年法医生涯练出的冷静,让她强迫自己沉下心。慌没用,哭没用,自怨自艾更没用,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到一线生机,活下去。她垂着眼,余光飞快扫过四周,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个可利用的细节:刽子手举刀到落下,顶多两秒,时间极短;监斩官正瞥着围观人群,神色傲慢,注意力显然没全在她这个“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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