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很紧张，他生性善良，自幼被母亲带在身边，知道杀人是不对的。他害怕大家嫌弃妹妹是坏孩子，抢先道：“不，不是的，是我做的。”
年年不懂世间规矩，更不知哥哥在担心什么。她带着众人往洞窟深处走去，来到一个小小的土包，指着说：“我用蛇杀了他，哥哥把尸体埋在这里。”
小孩子没有工具，力气小，坟墓挖得很浅，埋不住人，露出几缕肮脏的长发，幸好天气寒冷，尸体还没有发臭，但还是有些奇怪的异味。
年年烦恼：“很脏，丢不掉。”
岁岁拼命解释：“妹妹不是故意的，妹妹是好孩子，是他躲在里面，跳出来袭击我们，长得很可怕，满脸花纹，牙齿尖尖，像吃人恶鬼。我，我们以为是坏人，太害怕，妹妹才用蛇反击的。”
满脸花纹，牙齿尖尖，听着像野蛮人。
屠长卿安慰发抖的孩子：“没事，你们没犯错，他是真会吃人的，大概是想把你们抓回去，养着做储备粮。”
岁岁听见鬼故事，又吓哭了。
宋宣心念一动，问屠长卿要了把挖矿的铲子，把尸体刨出来检查。
尸体是个丑陋的男人，刺青，尖牙，乱七八糟的服饰，脏兮兮的身体，果然是北州野蛮人，只是被蛇毒得七窍流血，浑身发黑，表情扭曲不太好看。
尸体的装束和“黑”部落里的野蛮人有点不同，头发编了许多小辫子，串着涂成红色的骨珠，插着彩色羽毛。身上的兽皮也比较贵重，脖子挂着几串凶兽链，腰间还挂着几个奇怪的人骨和凶兽骨做的器皿。
宋宣挥手：“去把刀疤叫来，辨认身份，看是不是失踪的祭司。”
屠长卿步伐蹒跚，不太乐意。
莫全有主动前往，尚未出洞口，就看见刀疤在探头探脑，畏惧地上蛇尸，怕洞里还有毒蛇，想进又不敢进。
刀疤看见他，焦急地叫了几声，大概意思是这里是禁地，有很多神蛇，被咬会死，死掉的肉不能吃。
莫全有听不懂，把他硬拖进来。
刀疤初入禁地，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兽瞳滚圆，浑身警惕，他轻手轻脚地绕开蛇尸和岩壁，走到宋宣面前，方放下心来，刚想向首领表忠心，发现脚边有具野蛮人尸体，看仔细后，“嗷”地一声叫起来，连连后退。
他惊恐道：“祭司，祭司！祭司进禁地，遭神罚了！”
宋宣揪住他腰间兽皮，再次拖回来。
年年的领口里，钻出一条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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