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监孙晨......
陌生的字迹却全是熟悉的名字，他们工整书写，排列有序，不分品级，整整写了五页纸。
每一张信纸最上面都是刚才那句话。
上到太傅、太尉，下到京城衙署，写满了朝廷官员的名字。
赵芙阳看着上面名字，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喘不上气。
虽然这些人她并非全都见过，可在京城住了十几年，可大多数名字在心里默默念出，脑海中便直接浮上了他们的脸。
“这是......”她声音哽咽。
楚弘灜一改刚才神情，严肃道：“上面的官职你当比我熟悉，这都是京城内存活的朝廷官员，他们联名写信于你，想要告诉你，他们在等你，大赵也在等你......”
他们在等她！
赵芙阳泪水簌簌而下，顺着脸颊滴落在手中的纸张上，泪水晕开上面的字迹。
她下意识用袖子去擦，可眼角的泪还在不停的往下流，又晕开了几个名字。
楚弘灜注意到这一动作，如此落泪，如此擦拭，反倒越来越多。
他从赵芙阳手里接过信件，将其放到一旁。
握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他。
“赵芙阳，你身后还有近百万子民等着你复兴大赵，京城几百朝廷命官亦是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
正军虽然背叛了你，可他们没有，我亦没有！”
赵芙阳眸中终于有了光亮，他说的对，她不能因为一些人的背叛而颓唐至此。
更不能因为一些人，而放弃整个大赵！
她之所以选择这条路为的就是报仇，既然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你只需记住，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答应过你，将你推上最高位，就一定能做到。”
哪怕他使用了非常手段。
宛如这些名字，有些人是心甘情愿，但有些人畏惧平南王的力量，不愿签署。
可这都没关系，当刀架在脖子上，他们不签也得签。
只要还活着的人，就都是大赵子民，都是她赵芙阳的子民。
赵芙阳望着楚弘灜，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似是多了几分信任。
她仍是没说话，这一次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说什么。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他曾经骗过她，她还能相信他吗？
楚弘灜不求她立刻相信自己，只求今日的话能在她心中撬开一道缝隙，一道足矣让自己在她心里扎根的缝隙。
最好能占据她整个心扉，将那该死......不，已经死了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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