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抽烟吗？”她回头问了一句。
“抽，旱烟。”
沈清禾点了点头，从货架上拿了两条软中华，又拿了两条玉溪。
“买这么多？”张逸有些心疼。
“又不花你的钱。”沈清禾白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心意。”
路过零食区的时候，她停下来，拿了好几样小孩子吃的零食——巧克力、果冻、小饼干，还有一罐奶糖。
“给小涛买的？”张逸问。
“你不是说小涛要给爷爷带好吃的吗？”沈清禾头也没抬，“总不能让孩子空着手。”
张逸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女人，把他父母的事、儿子的事，都记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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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逸开着给沈清禾买的那辆路虎揽胜，载着母亲、儿子和沈清禾，驶上了回老家的高速。
李秀芝坐在后排，抱着小涛，看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话却越来越少。
她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跟沈清禾不熟，生怕话多了惹人家姑娘心里不舒服。
许多时候，都是沈清禾主动回头跟李秀芝说话。
小涛倒是兴奋得不行，一路上叽叽喳喳，一会儿问“爷爷会不会想我”，一会儿问“老家的鸡会不会下蛋”，吵得李秀芝头疼，但也冲淡了她心里的不安。
到了服务区的时候，沈清禾主动下车买了几个热乎乎的茶叶蛋，递到李秀芝手里：“阿姨，趁热吃。”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没有多余的话。
李秀芝接过茶叶蛋，看了沈清禾一眼，眼眶有些发红。
她没说什么，低下头剥了一个，递给小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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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进村口的时候，路边的几个老人认出了这辆气派的黑色越野车。
张逸故意降下了车窗跟乡亲打招呼。
“哟，这不是老张家的逸娃子吗？”
“开的什么车？看着不便宜。”
“听说他在城里发了……”
“发啥呀，不是听说离婚了吗？媳妇儿跟人跑了。”
“啧啧，那他现在一个人带着娃？”
几个老人交头接耳，目光跟着那辆路虎一路拐进了张逸家老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