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芳却早已被泪水打湿了眼眶：“小六过来，娘亲抱抱。”
躲在于慧芳的怀里，徐玉杳总是会闻到一股花香。
过了一会。
于慧芳拿着那些胭脂在手里端详了起来：“小六，这胭脂你是拿什么来做的？”
“昨个摘回来的那些木耳果啊。”徐玉杳回答的自然随意，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秘密。
“就那些黑漆漆的臭果子？”林秀如神色严肃的问道。
徐玉杳一点头。
林秀如就着急了：“慧儿啊，你先把脸给擦擦洗洗，娘这就回屋给你找解毒草去。”
“嗯。”于慧芳觉得有道理。
二人便开始准备着各自的事情，都被徐玉杳给拉住了：“谁说这东西有毒了，这就是木耳果而已，除了味道奇怪了一点，可是一点毒素都没有的。”
“可村里人…”
“奶奶，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徐玉杳冲着她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
看着孩子无辜又天真的样，林秀如自然没倔。
之后三人就安心的坐在了小桌子边上，看着上面是几盒胭脂，拖着晒帮子犯愁。
“娘亲，你说这些胭脂会好卖吗？”
于慧芳思考回忆了一眼，很是决定的摇了摇头：“虽然这些颜色上嘴好看，可要是日后传久了，倘若去到了都城，那些官宦女眷们，自然是会觉得这些有失身份的。”
“为何？”徐玉杳拧眉不解。
于慧芳知道她不懂这些，随后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自古正宫持红，然而小六你做的这些口脂颜色，就算再上嘴好看，可那些官宦们都是看不上眼的。”
“话虽如此，可谁又能确定，她们真的会最在意自己的位置和身份，而不是想着好好的靠取悦夫婿宠爱自己。”
听了这话，于慧芳第一反应自然是觉得有道理，可随后却也是有些微微发怒的：“小六，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徐玉杳缩了一下脖子：“大，大哥，大哥的书卷上就是这么写的。”
于慧芳眉头紧锁：“以后你大哥放学，你就自己回屋去玩，娘亲可不许你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一天净不学好。”
“可是娘亲…”
“没有可是，抗议无效，必须服从。”于慧芳说着就气冲冲的把她往小板凳上一丢。
林秀如坐在边上，看着小可怜，却还是没有心软，只是在临走的时候打趣了一句：
“这要怪只能怪你太聪明了，有那过目不忘的好本事。”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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