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懒得跟他去辩。
她接过信,塞进信筒,又一反常态得救地穿了根绳子挂在追光的脖子上。
萧令珣见状,忍不住调侃,
“不是该绑在爪子上吗?”
沈知味摸了摸追光的羽毛,一脸认真,
“皇宫肯定有很多弓箭手,追光若是飞得近了,容易被人当靶子。”
说着,她像是跟人说话一样,叮嘱追光,
“到时候你放机灵点,要是有人瞄准你,你就把信扔了,赶紧跑!”
闻言,萧令珣忍不住失笑。
然而下一瞬,追光竟像是听懂了一般,咕咕叫着点了点头。
沈知味又迅速在它胸前贴了一个小黑点,抬起胳膊,“去吧!”
追光冲天而起,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萧令珣看傻了眼。
沈知味也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告退,准备回房间去留意谛听虫传回的动静。
早就在一旁观望的江晚吟见萧令珣落了单,如同蜜蜂见了盛开的花,苍蝇找到有缝的蛋,忙不迭凑了过来,
“民女江晚吟给王爷请安。”
只怪沈知味之前藏得太好。
她与景王同行这么多天,竟然毫不知情!
等她知道时,景王又受了伤,昏迷不醒,她害怕被牵连,只能躲着走。
也不知沈知味与谢怀安是怎么操作的,突然之间,他们就变成了景王的救命恩人!
虽然本来就是吧,但……
算了,过程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今景王落难,而她江晚吟,是景王身边唯一一个适龄且单身的官家小姐!
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俘获景王的心,说不定,她和爹爹就不用再流放岭南了!
萧令珣皱起眉,似是在回忆,
“江、晚、吟?你父亲可是江舒白江太医?”
江晚吟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有印象,一时有些激动,
“对对!正是家父!”
萧令珣突然面露喜色,
“太好了,以前曾听母妃提起过你,说你深得江家真传,按摩手法了得。只是不知为何,后来不怎么见你进宫了!”
“正好本王这几日头疼得厉害,一直睡不好,你快帮本王按按!”
说着,他径直转身,朝房间走去。
江晚吟跟在身后,又激动又忐忑。
她有些不太确定景王说的按摩是否只是托词。
毕竟,按摩可是要产生肌肤之亲的。
到时她与景王,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万一景王要霸王硬上弓,她是从还是不从?
若是从了,他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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