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魂体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宿舍中央。
林夏躺在地上，呼吸微弱但平稳。
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虽然面色苍白。
应圆圆跑过来，蹲下来试了试林夏的脉搏。
“她还活着。”
“我知道。”陈满说。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地上的那团东西。
恶鬼的魂体被拘魂印打散了大半，剩下的部分蜷缩在地板上，在抽搐，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陈满走过去，雷击木剑从剑袋里抽出来，剑尖抵着魂体的头顶。
“苏晚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魂体慢慢舒展开，变成一团模糊的人形。
“你以为我想这样？”
“我只是想活着……想重新有身体……想重新感觉到东西……”
“所以你杀别人？”陈满的声音不带感情。
“我没有选择！”魂体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他把我变成这样的！他把我的骨头做成梳子，把我的灵魂锁在这栋楼里，逼我替他做事！我不干的话，他就不让我出来！不放我走！”
陈满沉默了两秒。
“他是谁？”
“解剖楼的老师……”魂体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他叫我给他找纯阴体质的女孩……把她们的生机抽出来……他说他要炼什么东西……要杀够九十九个人……”
“我是第八十七个。”
应圆圆听到这个数字，脸色白了一下。
八十七个。
这意味着已经有八十七个女孩被这个“老师”害死了。
陈满的气息沉了下来。
“他叫什么名字？”
魂体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从来不让我们知道他的名字……他戴着口罩和手套……我们只叫他老师……”
“解剖楼在哪个位置？”
“学校最里面……那个灰色的三层楼……门口有个铜像的……”
魂体说完这句话，身体开始变淡。
“道长……我知道我该死……但我真的没有选择……”
陈满没说话。
他把雷击木剑收回剑袋，从内兜里掏出一张黄符，折成纸鹤的形状。
纸鹤放在掌心，陈满闭上眼睛，低声念诵。
《太上救苦经》。
经文从嘴里念出来的时候，纸鹤从掌心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落在魂体上方。
金光从纸鹤身上散开，照在魂体上。
魂体在金光中慢慢变得透明。
那些缠绕在魂体上的黑色煞气，在金光的照耀下一丝一丝地剥离、消融。
魂体最后发出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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