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
嘴里全是血腥味。
她抹了把脸。
全是绿色的血和红色的血混在一起。
她抬头。
姬梅尘站在深坑边缘。
他手里又提起了姬梅玉。
姬梅玉醒了。
他在挣扎。
双腿悬空踢着。
姬梅尘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起。
朝姬梅玉的右眼插去。
指尖离眼球还剩一寸。
崔雪隐从地上弹起来。
她朝深坑跑。
伤口在流血。
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血脚印。
姬梅尘的手指停住了。
他侧头。
左眼朝崔雪隐看过来。
金光射出。
崔雪隐没躲。
金光贯穿她的右胸。
从后背穿出。
带出一蓬血雾。
她的身体震了一下。
速度没减。
她撞进姬梅尘怀里。
右手成爪。
五指并拢。
插进姬梅尘的左眼。
手指触到一颗滑腻的东西。
她抓住了。
抠出来。
连带着血水。
姬梅尘发出一声嚎叫。
像野兽被夹断了腿。
他松开姬梅玉。
双手去捂眼睛。
崔雪隐握着那颗金瞳。
和姬梅玉一起朝下坠。
三人砸进深坑底部。
石板碎裂。
尘土飞扬。
崔雪隐趴在碎石上。
金瞳在她手心里还在转。
金色的血丝缠在指缝间。
姬梅尘在旁边抽搐。
左眼变成一个血洞。
血从指缝间喷出来。
姬梅玉躺在另一侧。
胸口剧烈起伏。
咳出一口血。
崔雪隐翻过身。
仰面躺着。
看着天空。
胸口有两个洞。
一个在肩膀。
一个在右胸。
血往外冒。
她抬起手。
看着掌心的金瞳。
姬梅尘爬过来。
他想抢。
崔雪隐握紧拳头。
金瞳在她掌心碎裂。
汁液从指缝挤出来。
姬梅尘的身体猛地绷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头一歪。
不动了。
白袍被血浸透。
崔雪隐松了口气。
她侧头。
看向姬梅玉。
姬梅玉也在看她。
重瞳黯淡。
但还在转。
“疼吗。”
他问。
崔雪隐想笑。
嘴角扯动了。
牵动了下巴的伤口。
疼。
她说：“你喘得像条狗。”
姬梅玉闭上眼。
胸口起伏小了些。
“彼此。”
他说。
坑边传来脚步声。
柳烟烟的脸出现在上方。
她满脸是泪。
“师姐！”
她喊。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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