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玥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记忆一闪而逝。
黄妫这种不管不顾地冲上去的劲儿，像极了当年的她自己。
只是当年的她，冲上去的那一刻，并不知道后来会摔得那么疼。
这时，戚瑾珩的声音忽然又在耳边响起。
“虞总，这位黄小姐的眼光还真是不错。顾衍家的背景可不简单，他爷爷是中央现任某领导，父母更是顶级富商，家里做的是地产和进出口生意。他来当消防员，纯粹是个人兴趣。”
虞玥收回目光，“戚总对谁都这么了解？”
“做生意嘛，多了解一点总没坏处。”戚瑾珩给虞玥倒了一杯茶，“就像我对你，也是花了很长时间去了解的。”
虞玥没接茶，站起身，“珩总，今晚的人情我记下了，许教授那边，改天我再单独约。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我送你。”
“不用了，黄妫会开车。”
虞玥叫上黄妫，两个人走出揽月楼，晚风吹来，虞玥深深吸了一口气，戚瑾珩组这个局给自己介绍人脉，是真关心，还是又有什么用心？
黄妫还在兴奋中，“虞姐姐，他答应了！你说我到时候穿什么好，是穿裙子还是？化妆化淡一点还是浓一点？”
虞玥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笑了笑，“穿你觉得最舒服的。”
“那不行，得穿他觉得好看的。”黄妫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对了，那个戚瑾珩，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虞玥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
“那他老往你身边凑什么？而且他看你的眼神，怎么说呢，总感觉怪怪的……”
虞玥没有说话。
黄妫看人看得意外地准。
戚瑾珩对她的态度，从来不是简单的投资人和被投资人，更像是一个猎人在看自己的猎物。
以前她没发现，是因为猎人的伪装太好，现在伪装有了裂痕，她看得越来越清楚。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戚言发了条消息：【局结束了？我在楼下。】
虞玥抬头，果然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黄妫也看到了，坏笑了一声，“得，你的七彩祥云来了，我先走了，不当电灯泡。”
她说完就自己钻进车里，管也不管虞玥一溜烟开走了。
虞玥走过马路，拉开迈巴赫的副驾驶门坐进去。
戚言发动车字，侧头看她，“喝酒了？”
“一点点。”
“戚瑾珩灌的？”
“没有，我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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