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想离那个肮脏的巷子远一点,越远越好。
继父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
“当年我给你下药,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跟她睡一觉,随便漏一点出来……”
“等把她拿捏住了,虞家的钱不就是咱们的?”
戚言停下来,双手撑在路边的墙上,大口喘息。
他突然很恶心,恶心到想吐,不是因为继父,而是因为自己。
因为继父说的那些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最恐惧的东西。
他不配。
他的家庭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泥潭,他是在那个泥潭里泡大的,身上每一寸都沾着洗不掉的脏。
他继父算计他,拿他当摇钱树,甚至不惜给他下药来逼他攀附权贵。
她心底最深处肯定也觉得他很脏。
戚言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城市的夜空。
他闭上眼睛,把脑中翻涌的所有情绪死死按了回去。
第二天,虞玥在总裁办公室里堵住了他。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她堵在门口,双臂交叉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戚言看了她一眼:“处理私事。”
“又是私事。”虞玥走近几步,目光审视着他的脸,“你眼圈都快黑成熊猫了,昨晚没睡?出什么事了?”
“没事。”
“戚言。”虞玥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认真,“我知道你继父找你了。”
戚言的身体不住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