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几句带过,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这让虞玥感到明显的界限感。
像是在告诉她:你可以依赖我,但我不会依赖你。
第二天下午,虞玥在茶水间碰到了张副总。
张副总端着保温杯,看着外面办公区忙碌的景象,忽然感慨了一句:“小戚这个人,能力强是真的强,但心思也深。”
虞玥没接话。
“大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张叔你直说。”
张副总斟酌了一下措辞:“小戚帮你撑住了虞氏,他是虞家的恩人,这一点谁都认。但这孩子骨子里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好像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好东西似的。”
虞玥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我活了五十多年,见过不少人。这种人往往最苦。”张副总叹了口气,“他心里压着事,而且不是小事。”
虞玥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天在医院,父亲让他多担待,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不像认可,更像某种放弃。
她忽然很想冲到他面前,把他那张冷淡的脸掰过来,问他:你到底在怕什么?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咖啡喝完,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