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茶杯,姿态故作从容,丝毫不意外戚言的到来。
或许他挟持虞玥来王家,也是为了逼戚言铤而走险来到王家。
“王先生,什么时候也开始走起龌龊心思的路子来了?”
戚言站在不远处,阴沉沉的望着王二叔。
“就这么随便把人绑进家里,这是属于王先生的待客之道吗?”
王二叔丝毫不理会戚言的阴阳怪气,闻言抬眸看着他。
“待客之道?我侄子被你弄得落得终身残疾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王家的待客之道吗?”
他放下了茶杯杯,身子微微前倾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挑拨。
“戚总向来全是滔天黑白通吃,动得我王家的人,反手推另外一个人出来顶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是风光了,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我直接下半辈子都毁了,家族的脸面也丢得一干二净,这笔账,戚总想怎么算?”
戚言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他身后只跟了几个保镖,现在在王家人的地盘,再加上虞玥还在他们手上,他不敢随意出动。
“听说戚总动这么大的火气,就是为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