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大小姐，高高在上，骄傲明媚，何曾见过虞大小姐这样的低三下四呢？
这一刻，戚言的心里有着一股说不上的滋味，他只感到自己的心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给揪住。
他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他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不耐烦的呵斥：“人家做奴隶有做奴隶的自觉，你有吗？”
这话……毫无疑问，戚言是铁了心的要羞辱她了。她几乎是蹲下来，然后用手，轻轻地擦着戚言的皮鞋头。
“戚总，我这个诚意你满意吗？”
戚言瞳孔大震。
骄傲明媚的戚大小姐，居然给他擦鞋。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那她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戚言只觉得胸腔内部窜着什么东西，他忍不住了，“虞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现在真的是给钱你就卖，你什么事情你都做的出来。你……”
他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是真的愤怒到极点。
虞玥却是轻轻一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戚总你怎么还问啊。这不可能年纪轻轻的，就有老年痴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