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质！
“你走过来就说的那句话，你怎么没有半点意识？”戚言眉头紧皱。
看得出来，戚言现在很不高兴。虞玥轻笑，“那我说都已经说了，我又没有那个时光倒退的能力。而且，你不是没有否认吗？”
戚言没有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不过，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就已经足够了。
“说吧，你今天跑过来又想要什么？”戚言嘴角的笑容很嘲讽，并且眼神都是冷的。
既然他说到这儿了，虞玥也没有遮遮掩掩，“我的合作被你拦截成这个样子，你无非就是想我低头来求你。那我来了，你又要问。戚言，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说话办事能不能爽快点呢？”
“所以，这还成为我的问题了？”戚言眉头更深，嘴角的笑容更是瞬间收敛。
看戚言这个阴沉沉的样子，随时一副能动手的既视感。可是以前的戚言，是那种，把她捧在手里怕化，是舍不得她有半点伤害的。
虞玥心口一痛。
这时间流逝，人是会变的，而她跟戚言啊，是再也回不到当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