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开了。
虞氏这段时间受到的冲击不只是拉不到投资这一件事。
专利被冻结，合作线中断，银行催贷不断，大不了她再想想别的门路。
总好比在这里又是脱衣又是下跪，一点尊严体面都没有。
虞玥面无表情，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脸色扭曲的苏晴一眼。
随后她将身上衬衫的纽扣一个个扣好，拿起包转身离开，背影干脆利落，没有再看包厢里的众人一眼。
包厢里死寂一片，其余几个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声打破沉默。
唯有戚言站在原地，眼眸黑沉沉的，目光死死的黏在虞玥离开的背影。
几乎在虞玥离开的那一刻，他也抬腿跟着走了出去。
出去要找谁，不言而喻。
虞玥是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穿过喧闹的走廊，一头扎进了尽头的卫生间。
反锁隔间门，她顺着门板缓缓坐下去，这一蹲胃里阵阵的反胃感更加明显。
虞玥微微蹙眉，想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给助理让她接自己回去，门板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她动作一顿。
“有人。”
“我知道，开门。”
是戚言的声音，他跟了过来。
他的声音又沉又冷，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怎么？刚刚不是很有骨气吗？一转眼又躲到这里来偷哭了？”
虞玥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