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羊腿,让方秀婶子收好,得了空给锁子叔好好补补。
“这…方岩…你说……”方秀看着新鲜的羊腿肉,鼻子一酸差点儿哭出来。
“你锁子叔对你也就针鼻儿大点儿好,哪里受得住你这样对他……”
“婶子,你跟我客气什么?我爹娘都没了,要是没有你跟锁子叔照顾,说不定我早饿死了,吃点儿肉算什么,等回头我挣上钱,到县里那大供销社,给你跟锁子叔还有孩子,每人置办一身新衣裳,那才叫气派呢!”方岩豪气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谢意。
方岩当着索连孝的面,又把自己要缝制狼皮大衣的事情,拜托给了方秀,然后俩人才一同出了屋子。
方秀接了方岩送来的羊肉,除了感动,脸上却始终有种说不出的苦闷情绪。但她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看向丈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了门口,察觉出不对劲儿的方岩,见此时的距离,锁子叔已经听不到动静,这才开口朝方秀问了一句:
“婶子,你跟我说实话,俺叔腿上的伤……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