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那块卡西欧的电子表。
沉稳的声音再次从他的喉咙中吐出。
“现在时间15点22分,还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褚老,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您先联系倪院士?”
他的话音落下,褚老却是没有动作,而是笑呵呵地重新看了过来。
“你就这么自信,一切结束之后我会让你入主联翔?”
“要知道联翔如今可是国科院的招牌,更是对外贸易的最主要窗口,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去改革,国家和国科院不仅会损失一大笔外汇收入,
更是会承受难以想象舆论压力,甚至有可能迎来国外的科技封锁……”
这话听着像是在打趣,可林惊云却清楚,这并不是打趣,而是在考校。
如果林惊云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的话,那他也就没有任何资格去触碰联翔这个庞然大物。
然而林惊云却像是早就知道褚老会如此这般一样,连表情都未有丝毫变化。
反而是语气十分轻松地说:“褚老,如果国家连这点阵痛都不想承受的话,那咱们接下来的百年时间,将承受的只会是更大的痛苦。
那是被人扼住咽喉,只能仰别人鼻息过活的场景。
我想您和您的同志们都应该明白改革意味着什么,也不会缺乏经历改革阵痛的勇气的。”
“况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