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如雪话音冷冽:“沈凌云用我妈的过去毁了她三十年,现在又想毁了你,我不管军部怎么处分我,这个人的命,我要定了。”
“将姐姐说得对。”
楚红鱼难得没有用那种娇滴滴的语气,而是正色道:“不过明天那场戏,不能只靠刀,沈凌云敢摆明牌,说明他一定有后手。那栋楼里除了他本人,至少会有血手和鬼面两个战将,外围还会有狱火组织的人。硬闯不是不行,但伤亡会很大。”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所以得换个思路,他不是要签收购协议吗?那我们就从收购上下手。”
伊芙琳放下咖啡杯,接过话头:“杜邦家族可以出价,从收购标的入手,如果沈凌云要收购的那三家医疗器械企业突然被第三方高价截胡,狱火组织的洗钱中枢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白道壳子。没有壳子,他洗出来的钱就进不了合法市场。”
“需要多少?”
“三家企业的总估值大概在三十亿左右,如果要截胡,至少要溢价百分之五十,那就是四十五亿。”
伊芙琳转头看向楚红鱼:“楚小姐,你刚才说沈凌云手里有二十亿现金正在洗白,如果我们截胡成功,他那二十亿就会卡在离岸账户里,进不来也出不去,等于废了一半。”
楚红鱼咯咯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杜邦小姐,你真不愧是索菲亚的女儿,这一刀捅得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