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条件很简单。第一，将家公开道歉，承认当年的战争罪行。第二，将如雪主动辞去军职，接受军事法庭审判。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将雪晴，落在陈欢身上，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姓陈的，你得离开天京。从哪来的回哪去，永远别再踏进天京一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陈欢莞尔一笑：“就这些？”
叶鹤松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就这些条件？”
陈欢收起笑容，淡淡的道：“不再加点？比如让我跪下给你们磕三个响头？又或者把江家的产业全部吐出来还给你们？”
白景山冷笑一声：“陈欢，你别太嚣张，这份资料明天会出现在全天京的媒体上！到时候将雪晴身败名裂，将如雪被军部除名，你身边最得力的搭档就这么没了，你觉得你还能在天京站得住？”
“你说的对。”
陈欢点了点头：“这份资料确实能把将夫人和将如雪拖下水。”
他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变冷：“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们手里攥着这一份资料，就敢跑到这里来威胁我？”
叶鹤松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得意的笑容：“陈欢，我知道你能打，但是叶家已经垮了，白家已经签了认罪协议，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陈欢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说得真好，那你们觉得，一个光脚的人，怕不怕被踩？”
叶鹤松的笑容僵住了：“你什么意思？”
他的话没说完，陈欢就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叶鹤松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一只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鼻梁断裂的脆响在会议室里格外清晰，鲜血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整个人连椅子一起翻倒在地。
白景山猛地站起来，嘴里大喊：“你敢动手！”
话音刚落，一只拳头砸在他的眼眶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人一拳，拳拳到肉。
很快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惨叫和椅子翻倒的声响，所有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捂着脸，有的抱着肚子，有的已经晕了过去。
陈欢甩了甩手上沾的血，转身走到会议室门口。将雪晴从头到尾没有动过，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拦陈欢，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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