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的眼睛。
他脚步轻得连血手都听不到任何声响,如果不是煤油灯的光映出了他的影子,红蛛几乎以为来的是一缕鬼魂。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沈凌云身后,单膝跪地,然后站起来,默默地站到红蛛的另一侧。
最后到的是铜锤。
他是一路撞进来的。
采石场外围的铁栅栏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脆弱,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直接冲进了工棚。
然后一个身高两米有余、体重近三百斤的巨汉从车上跳下来,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光着膀子,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纹身和烧伤疤痕,背上绑着一把拆成零件的重机枪,那玩意儿拆开后装在特制的合金箱里,但光是看箱子的体积就知道拼起来之后有多吓人。
他走到沈凌云面前,单膝跪地,用俄语喊了一声:“主人!”
声音大得工棚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沈凌云终于转过身来。
四个人,四个曾经在各自领域里称王称霸的顶尖高手,此刻全部单膝跪在他面前,低着头,等候他的命令。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映在沈凌云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上。
他的囚服已经换掉了,穿上了一身黑色的作战服,白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那张依旧棱角分明的脸。
他的眼睛在四个人身上一一扫过,然后在最右侧的空位停了一下。
“蝰蛇呢?”
红蛛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联系过了,他说会到,但没说具体时间。”
沈凌云没有说话。
转身看向墙上那张标记密布的地图,沉默了很长时间。
煤油灯的火苗又晃了一下。
“三十年了。”
沈凌云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什么看不见的人说话。
“三十年前,我被铐在那副镣铐里,关进燕山最深层的牢房,狱警跟我说,这辈子别想出来了。我当时跟他说了一句话——”
他转身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个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我说,三十年后再看。”
红蛛抬起头,看着沈凌云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的脸。
她追随了这个人三十年,从一个被金.三角毒枭抓去当性奴的少女,变成了令整个东南亚情报界闻风丧胆的“蛛后”。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他救了她,给了她新的名字,教她如何用刀、如何伪装、如何用情报杀人。
然后在她准备为他赴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