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无一失。”
“再加一倍。秦家来人了，可能会有动作。”
石峰沉默了片刻：“我马上安排。”
陈欢挂断电话，起身走到窗边。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天海的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铺展开来，璀璨而繁华。但他知道，这片繁华下面藏着多少暗流汹涌。
“嗡嗡……”
没多久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是乔英茹打来的。
“小欢，出事了。诗妍又联系不上了。”
陈欢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她说去商场买东西，现在电话打不通，定位也关了。”
“我去找。”
陈欢挂断电话，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厅。夜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那把冰冷的军刺。
耳边回荡起了楚红鱼的话——秦牧之最擅长的不是正面交锋，而是下黑手。
……
杜诗妍确实被绑了。
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在化工厂，她是被几个雇佣兵绑在椅子上。这次她坐在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对面坐着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男人身后站着四个黑衣保镖，一动不动，像四尊雕像。
“杜小姐，久仰大名。”
秦牧之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容温文尔雅：“请放心，我不是齐辰宇那种蠢货。绑架勒索这种事，太低级了，我不屑于做。今天请你来，只是想跟你聊聊。”
杜诗妍没有碰那杯咖啡，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表情冷淡而镇定。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脸上那道血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整个人又美又飒。
“聊什么？聊你们秦家怎么帮董家擦屁股，还是聊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我男朋友？”
“男朋友？”
秦牧之笑了，笑得很含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刺：“杜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陈欢是不是你男朋友，你心里比我清楚。你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利用他摆脱齐家的婚约，他利用你接近你母亲，进而调查江天也的案子。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装糊涂？”
“所以呢？秦主任请我来，就是为了戳穿我跟我男朋友的关系？”
“当然不是。”
秦牧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一份投资协议。我们秦家愿意向乔女士的公司注资二十亿，占股百分之三十。条件是——你劝说陈欢放弃追查董家。只要他点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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