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又摸了摸。
柏成聿皱眉，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怎么？”黎瑟歪头笑了笑，“不能摸啊？”
柏成聿默不作声起身，拿出手机打电话：“让人送餐过来，阿黎醒了。”
“柏成聿！”黎瑟故作生气，不满道：“你那什么眼神，摸摸你头怎么了？”
柏成聿放下手机，又重新蹲在她脚边，仰着头说：“给你摸。”
他如此大度倒给黎瑟整不会了。
原本只是想逗他玩儿，没想到这家伙认真上了。
“柏成聿，你怎么这么乖？”她胡乱揉着他的短发，笑得格外满足。
目光下垂，落在他裹着纱布的手腕上，笑意又消失不见。
“还疼吗？”黎瑟拉起他的手，轻轻触摸白色的纱布。
柏成聿轻轻摇头。
“往后不准再伤害自己。”黎瑟命令，又补了句，“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把生命和健康排在最前面，其他都不重要。”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柏成聿道歉，自责地问：“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最近都没什么精神。
黎瑟冷着脸道：“还好，不要再说对不起。”
她不喜欢听他说“对不起”三个字。
柏成聿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相反这个世界欠他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