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抬手,用拳头抵住自己的口鼻,紧紧抵着,飞速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阿黎。”柏崇山的手抬起来,摸了摸她的发顶,“别怕,他会没事的。”
这动作在江城的时候,他做过一次。
眼下那只宽厚的手停在她头上时,让黎瑟想干呕。
“不舒服就先回去好好休息。”柏崇山担忧地看着她。
黎瑟依然没有理会,甚至还感到一阵阵反胃。
前一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感,又开始攻击她的胃部。
黎瑟只是盯着柏成聿,她在心里胡思乱想着。
如果柏成聿醒不来,那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临走前,她会把该带走的全部带走。
她要亲手替柏成聿报仇。
为什么他们都不肯放过他?
“黎瑟?”林泊舟突然发现不对劲,两个跨步来到她的面前,一把抱住她,“慢慢吸气吐气!”他抬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很明显的急性呼吸碱中毒。
现在手边没有纸袋,紧急之下只能用手拱成碗状,捂住她的口鼻。
黎瑟抬眼看着他,下意识地大口急促喘气。
好疼。
手脚像有针扎。
好冷。
她觉得浑身发冷。
“黎瑟,别激动。”林泊舟冷静地指引她,语速缓慢地说,“吸——气,吐——气……”
可黎瑟眼前渐渐模糊,头一歪失去了意识。
“黎瑟!”林泊舟抱起她就往外冲,“来个医生……”
大过年的,那个没醒,这个也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