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我都那么对待他了,他竟然连恨都不忍心恨一下,他会觉得难过,他恨不起来。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傻呢?”
他笑得太猛,导致呼吸不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阿聿,你见过我这么蠢的人吗?唉,我真是蠢到无可救药。”
柏崇山头垂得再低,也掩盖不住眼泪在地板上泅湿的印迹,门口的柏成聿是一张近乎麻木的脸。
他站在阴影里,光照不到的眼底,压抑着翻涌的风暴。
“笑够了吗?”他薄唇轻启,声音很低。
可微颤的声线,早已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他抬脚走向柏崇山,沉声说:“我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柏崇山脸上的笑先是僵了一瞬,嘴角缓缓沉了下去,面上只剩大喜大悲过后的消沉和麻木。
他迎上柏成聿的目光,父子俩一坐一立四目对视。
片刻后,柏崇山重新露出微笑,出声打破沉寂:“是么,可能是我太无聊了吧。”
柏成聿静静地望着他,半晌,开口问:“您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没有。”
柏崇山想起黎瑟那句“您现在只有赎罪一条路”。
是啊。
即使有天大的理由,也改变不了,他抛下儿子二十多年的事实。
他只有赎罪一条路。
然而在柏崇山颓然起身要离开的时候,柏成聿还是心软了。
“要一起吃个饭吗?”他问。
柏崇山骤然停住脚步,缓缓回身看向他,似是不敢置信。
“你挑地方吧。”柏成聿被他的眼神盯得不自在,把脸扭开。
“好好好。”回过神的柏崇山激动地搓着手,激动地像个毛头小子,“今天爸爸请客。”
他就近选了一家不错的中式餐馆,里面全是家常菜。
柏崇山作为一名公众人物,携带柏成聿用餐,不可避免地吸引了许多人注意。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带柏成聿露面,却丝毫不介意其他顾客投过来的目光。
柏成聿自然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
但他也没说什么,只要他的身份不泄露。
吃瓜群众也只会认为,他们是谈工作的合作伙伴。
说吃饭就是吃饭。
用餐期间,父子俩完全没有任何增进感情的交流。
只是柏成聿的电话不断,整个用餐时间将近一个小时,他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时间不足十分钟。
柏崇山看着满桌子菜,格外心酸。
他特意点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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