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到一个敷衍的答案。
在黎瑟去接他前,还心存郁结。
当她抓着他的手,覆在心口说出那句“这里只有你住进来过”,他将一切质疑都抛之在脑后。
柏成聿自知受她言行蛊惑,但也怪不得她,要怪只能怪自己定力太差。
一股强大的无力感涌上他的心头,之前那个黎瑟拜金,所有想法都摆在脸上,根本不需要花费半点心思去猜。
如今的黎瑟对一切都可有可无,对他也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却很难懂,根本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第二天突然降温,积聚着乌云的天空灰扑扑的。
早晨出门前,黎瑟把一件长款的深咖色羊绒大衣拿给柏成聿穿上,又亲手把浅咖色的羊绒围巾绕到他脖子上,才放他走出家门。
晚上九点多,天空已经零星飘起雪花。
黎瑟站在琴房门口,看着越下越大、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心底一片柔软。
听说和恋人一起看初雪,便能相守一生、白头偕老。
人总要有信仰,随便信点什么。
一旦遇上那个能惊艳你一生的人,谁都不能免俗。
她也想与柏成聿共赏初雪,白头偕老。
刚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柏成聿”三个字。
她垂眼盯了许久才接通,柏成聿并没有多问,只说:“下雪了,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