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来。
傻柱脑子里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他把手摁下去。
“……舒服不?”
“……舒、舒服。”
“还想不想——再舒服一点?”
傻柱不知道该怎么答。
黑暗里,胡铁花的手探过来,在他腰间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往前一带。
“下面……还疼不疼?”
傻柱咬着后槽牙。
其实还疼,肿虽消了些,碰着还是针扎似的。
“不疼了。”他说。
等天亮透时,两个人都沉沉睡过去了。
傻柱这一觉睡得死沉。
等他猛地惊醒,一看窗外的日头,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他连早饭都没顾上吃,一路小跑奔去厂里,还是迟了二十分钟。
食堂主任堵在门口,叉着腰骂了他整整一刻钟。从工作态度骂到阶级觉悟,从阶级觉悟又骂回个人作风,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
傻柱垂着脑袋挨训,一声没吭。
主任骂累了,一挥手让他进去。他转身走了两步,主任在后面又骂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
他听见的是另一句话。
“下面还疼不疼?”
他嘴角压不住,往上弯了一下。
食堂主任看着他那副表情,一时竟忘了接着骂什么。
——这小子,挨骂还挨出甜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