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惦记的只有江城百姓,盼着家家户户吃饱穿暖,年终手里能存下余钱,孩子们能扯一块新布做衣裳,所有适龄孩童都有钱念书。”
这番朴实赤诚的话说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再也无人起身诘难。
片刻后赵省长开口打破沉寂:“何雨柱同志,你先回江城等候消息,常委会后续会综合各方意见,拿出最终处理方案通知你。”
何雨柱躬身告辞离开省委大楼,对于常委会后续的讨论,他压根懒得揣测。他心里清楚,自己仕途恐怕到此为止。
明明只要稍微退让、认一句行事急躁,就能大事化小,可他做不到违心认错。心底难免生出寒意,省里面对上级施压便左右摇摆,这般畏首畏尾,谈何大刀阔斧搞改革?
三天过后,一纸通知送到市委:令何雨柱即刻进京述职。接到通知时他满心疑惑,没想到这次述职安排格外特殊,准许他搭乘飞机前往京城。
他回办公室收拾行李,收纳得格外齐全妥帖。陈丽娟看着满满两大包行囊,忍不住疑惑追问:“领导,您怎么把随身物件全都打包带走,难不成您不打算回江城了?”
何雨柱淡淡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