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有这般舒心快活过了。”
她依然连个属于自己本名的大字都想不起来,想不通为何要出现在这里,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座深宅大院里被当菩萨供着的孤妇,还是流落江湖的小叫花。
但这些,在这个早晨似乎都没那么扎眼了。
“还算活得成……心口是暖的,这路往前看……是有盼头的。”
老太太轻轻靠回墙上。
那种充斥在整个庄稼地里的生气和希望,像是有一手暖呼呼的热水,浇透了她沉在寒潭里的大半截枯骨。
这种能看着别人越活越像人的甜头,令她这具垂老的身体都能打心里冒出几分欢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