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脸,突然笑了。
那是她自从醒来之后,笑得最放松的一次。
“好,依你。”老太太把布兜收进了怀里。
“这才对嘛!”林秀云松了口气,重新挽起老太太的胳膊,“走,咱们回家!芝芝那丫头肯定在家盼着这栗子呢,再不回去要凉了。”
夕阳拉长了两个人的影子,一老一少走在太平镇青石板的街道上。
老太太摸了摸头上那根粗糙的木簪,心里却觉得踏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