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提干学员,都会在目光扫到陈震莽的瞬间,经历同样的震惊和呆滞。
有人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但这些人毕竟都是提干学员,都是从全军各单位选拔出来的精英。
他们的心理素质和接受能力,远比普通人要强得多。
在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他们很快就缓过神来,然后各自在教室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有人上前搭话,也没有人过多地议论——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老兵,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不过,总有一些人是比较健谈的。
大约在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看上去二十三岁左右的学员走了进来。
他的身材中等偏壮,颧骨突出,浓眉大眼,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作训服,肩章上挂着和他们同样的学员军衔。
他的步伐很稳,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然后。
他的目光在最后一排的陈震莽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震惊的表情,而是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径直朝着最后一排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走到陈震莽三人旁边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然后,他侧过身,目光在陈震莽、刘浪和白宇飞三人脸上来回扫视了几遍。
眉头再次微微拧起,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思索的语气:
“欸?你们三个,好眼熟啊。”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