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周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放下了那个标准餐盘,然后走到餐具存放处,直接拿了三个餐盘,摞在一起。
然后,他端着那三个摞在一起的餐盘,重新走回取餐窗口,朝窗口里面的打菜阿姨说道:
“阿姨,麻烦每样菜都给我来一份。”
他的声音平稳而客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打菜阿姨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一件白色的工作服,戴着口罩和帽子。
她在这所军校的食堂里工作了十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学员,有能吃的,有挑食的,有胃口不好的。
但她从来没见过——有人端着三个摞在一起的餐盘,让她每样菜都来一份。
她愣在原地,手里握着打菜的大勺子,目光呆滞地看着陈震莽面前那三个摞在一起的餐盘。
又抬起头,看了看陈震莽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庞,嘴巴张了张。
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缓缓回过神来,用一种带着颤抖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声音问道:
“同……同学……你确定……每样菜都要一份?”
“这得要不少钱呢?估计要七十多呢。”
“同学你的饭卡钱够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困惑和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