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那些原本挤在检票口前的旅客,在看到他那庞大的身影靠近时,都不自觉地往两边退让,给他让出了充足的空间。
检票员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当她看到陈震莽走到闸机前时,她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连撕票根的手都有些发抖。
陈震莽将车票递给检票员,检票员接过票,飞快地撕下票根。
然后以一种近乎逃窜的速度将票根和车票一起递还给他,声音有些发颤地说了一句:
“请……请进站……”
陈震莽接过车票,点了点头,大步走进了站台。
站台上,一列银白色的高铁列车静静地停靠在轨道旁,流线型的车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三人找到了自己的车厢和座位。
陈震莽的座位在车厢中部,靠窗的位置。
但他买了三个座位。
他旁边的一个座位和过道对面的一整个三人座。
这是他在购票时特意选择的。以他的体型,一个座位根本坐不下。
他需要至少两个座位才能勉强坐下,三个座位才能坐得稍微舒服一些。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先将那个巨大的迷彩旅行包放上行李架,然后侧身坐了下来。
他的身体占据了靠窗和中间的两个座位,双腿勉强能够伸展,不至于顶到前面的座椅靠背。
第三个座位——过道对面的那个三人座——则被他用来放置一些随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