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和某种近乎崩溃的语调,低声说道:
“那他刚才那举动……就不暴力了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没有人能够理解陈震莽的脑回路。
那些边防连的老兵们,虽然已经和陈震莽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
自认为对他的种种非人表现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和心理准备。
但此刻,当他们亲耳听到陈震莽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我好怕暴力的”这句话时。
他们依然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如同被雷劈中般的荒谬感。
他们看着陈震莽那张平静如常的脸庞,看着他那双沾满血迹的双手,看着他身后那具头部已经完全被打烂的棕熊尸体。
然后又回想起他刚才那句“我好怕暴力的”。
一种强烈的、如同精神分裂般的割裂感,在他们的脑海中反复冲撞。
让他们的表情在震惊和茫然之间来回切换,最终定格成一种统一的、如同集体石化般的呆滞。
九班班长王峰站在人群前方,他的嘴巴张着,下巴几乎要脱臼。
目光在陈震莽和那具棕熊尸体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遍。
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副班长,用一种带着颤抖的、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声音,低声问道:
“张耀……你听到了吗?大陈他说……他害怕暴力?”
副班长张耀同样是一脸呆滞的表情。
他机械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回答道:
“听到了……他说他害怕暴力……”
“他从新兵连好像就说过自己害怕暴力......但是我没当回事。”
他顿了顿,又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那滩棕熊头部的残骸,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荒谬的声音:
“那他刚才……是在用害怕的方式,把这头熊给打死的吗?”
这个问题,同样没有人能回答。
而在人群的另一侧,那几个跟着陈震莽一路追踪过来的侦察连老兵,此刻的表情则更加复杂。
他们不像边防连的老兵那样已经对陈震莽的非人表现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他们是第一次亲眼目睹陈震莽的战斗方式——那种纯粹的、毁灭性的、如同人形凶兽般的恐怖力量。
当他们看到陈震莽用拳头一拳一拳地将那头三米二的巨型棕熊活活打死时,他们的内心已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们以为那就是今天最大的震撼了。
一个人,徒手,打死了一头体重接近一吨的巨型棕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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