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在接收到指令后,机身微微倾斜,旋翼的转速提高了几分,朝着西边的方向飞去。
控制屏幕上的画面随之移动,一片片新的山谷和坡地在镜头下缓缓展开。
但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无人机的电池续航有限,每次升空作业的时间窗口大约是四十分钟。
这已经是第二次升空搜索了,第一次的搜索范围覆盖了小女孩家周边三公里的区域,一无所获。
这一次,沈卫国直接将搜索半径扩大到了五公里,几乎覆盖了这片山区的大部分可通行区域。
但屏幕上,依然只有那些冷冰冰的岩石和植被,没有任何属于那头独眼棕熊的热源信号。
“还是没有……”
沈卫国放下对讲机,眉头紧锁,低声骂了一句,“这畜生,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而在距离通信车大约一公里外的一条干涸河谷中,陈震莽正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兽径,稳步前进。
他没有乘坐车辆,没有使用任何电子设备。他只靠自己的双脚,靠自己的双眼,靠自己的鼻子。
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靴子踩在铺满碎石和枯枝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嘎吱声响。
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地面上那些几乎难以察觉的痕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