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被戳中痛处后的哀嚎和无奈,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
开车的司机老马,此刻听到刘浪那副从天堂跌落地狱般的哀嚎。
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而爽朗,在车厢中回荡:
“哈哈哈!小刘啊,你们陈哥说得对!功是功,学是学,两码事!你要是考不上军校,那这一等功可就白瞎了!”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吉普车在一个弯道上平稳地转过,朝着连队的方向继续驶去。
刘浪被马班长这么一笑,脸上的表情更加苦涩了。
他靠在座椅上,双手抱着那枚一等功奖章,目光呆滞地望着车顶,仿佛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白宇飞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相册里存着的那些学习资料的照片,然后递给刘浪:
“行了,别愁了。回去之后,我每天晚上给你补课。”
“从现在到七月份,还有六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你把高中文化课的基础打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