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压抑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李班长说得对啊”的认同感,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李班长叹了口气,目光在陈震莽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上又扫视了一圈。
然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敬佩和感慨:
“早就听说了边防连来了一个千年一遇的好手,本来还以为是吹牛逼,但是现在我一看,真的没有吹牛啊!”
他顿了顿,然后非常潇洒地一拱手,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毫不拖泥带水的坦荡:
“我认输!我不是对手!”
他的话说得干脆,表情坦然,没有丝毫的勉强或不甘。
作为一个在格斗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兵,他太清楚什么是能打的、什么是不能打的了。
眼前这个大个子,根本不是靠技巧或经验能够弥补的差距。
那是纯粹的力量和体型的碾压,是生物学层面的降维打击。
硬要上去比试,那不是切磋,那是找死。
陈震莽听到李班长这番干脆利落的认输,浓黑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那双虎目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只是有些可惜地咂了咂嘴,那表情就像一个孩子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礼物盒,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不是说好了来了个高手吗?
为什么到头来最后还是没能过上招?